蒋疑烛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妻子去中国把证领了,看着手里两个红艳艳的小本子,从不喜形于色的男人也不禁笑了好一会。
“有这么好看吗?”景流葳歪着脑袋,打量着他手里的东西,语气里带着不解。
明明在德国已经结过一次婚了,怎么反应还是这么大。
妻子不知道的是相较于德国的法律证明,蒋疑烛更想要的是中国法律的认可。
他的妻子出自中国,所以这份法律证明才更有意义。
“我有名分了,央央,”蒋疑烛把证件收进西服内侧的口袋,连带景流葳的那本,随后牵住妻子的手。
骨节分明的大掌紧紧地包裹住妻子的小手,十指相扣,缠绵缱绻。
他的喜悦溢于言表,满心的欢喜都因妻子而产生。
景流葳揉了揉男人毛绒绒的头发,像是在给一只大狼狗顺毛般,无形中透着一股宠溺。
“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安全感。”她认真地向对方承诺。
其实蒋疑烛想要的东西很简单,所以当景流葳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后,也愿意毫无保留地给予对方。
蒋疑烛有些不知所措,他还不能一下子接受如此直白的话语,特别是出自爱人之口。
察觉到他的愣神,景流葳抽出握紧的手,双手交叉搂住男人的脖颈。待对方低下头后,轻柔地吻住蒋疑烛的唇角。
随后很快分开,狡黠地问:“喜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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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地维港后,两人回到了蒋疑烛刚到维港时买下的住所。熟悉感扑面而来,景流葳触景生情想起了在德国的那叁年。
她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,这么一想August的演技还真挺不错的。
眼看着一切回归正轨,景流葳数着日历上的时间,满脸苦相,低下头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,宝宝?”蒋疑烛搂住妻子,把脑袋埋进她纤细的颈窝里,深嗅着妻子的馨香。
景流葳自然地拉过他的手,解释道:“明天要上班了。”
闻言,蒋疑烛笑了笑,如今他收起了骨子里的偏执和强制,不再干涉妻子的决定。
既然她选择了工作,自己作为丈夫也应该支持。
于是他哄着:“宝宝要赚钱养我不是吗?”
“你就是个败家玩意!”谁叫蒋疑烛生了副这么好的皮囊呢,她故作嗔怪地皱眉。
“晚上接你下班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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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嘀嗒”,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,却不见妻子的身影。蒋疑烛的眸中闪过一丝阴翳,那模样似乎又回到了叁年前。
他主动拨通了妻子的电话,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接通电话的是一个男人。
“央央?”
对面顿了半分钟,接道:“是葳葳的先生吗?今天聚餐她应该是喝多了,方便来接她吗?”
……
“呵。”蒋疑烛挂断电话,平静的面容下是早已控制不住的疯狂,“葳葳?喝多了?当我不存在吗?”
一辆卡宴在黑夜中以极快的速度行驶着,不到半小时便到了酒店门口。
看着妻子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,蒋疑烛的内心可谓是怒火中烧。
他上前接过妻子,单手抱起景流葳,空着的手则虚握住了一旁男人伸出的手。
“多谢。”言简意赅的两个字透着浓浓的疏离。
同事们相互挤眉弄眼,就差把八卦两个字写脸上了。
怎么葳葳休了个年假还整出个这么帅的老公啊,还是个外国大帅哥!
男人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一行人却还在回味那张堪比建模怪的脸。
“小沉啊,人家都结婚了,就算你有什么心思也趁早放弃吧。”
“是吗?”男人攥紧刚刚握空的手,自言自语般:“我哪点比不上他呢?”
上车后,蒋疑烛一言不发,沉默着替妻子系好安全带。全程冷脸,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景流葳躺在座椅上,其实今晚她喝得不多,不过就算神志清醒,身体却有点发虚,这才让别人帮忙给蒋疑烛打电话。
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脸,侧过身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蒋疑烛。
“你……”她想了想,还是问了出来,:“吃醋了?”
见对方依然没有反应,她又道:“只是同事而已。我是你老婆,和别人又没有关系。别不理我嘛。”
听到妻子撒娇的声音,蒋疑烛心底有一块地方开始土崩瓦解,他知道这仅仅是正常社交,却止不住地多想。
甚至,动了惩罚妻子的念头,当然了他也正是这么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