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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家九:打斗剧情+异形勾八登场
    别西卜和阿斯蒙蒂斯缠斗的时候,余唯分不出半点心去注意他们的战况,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。
    顷刻间绽开的皮肉,溅落的鲜血,碎裂的骨头,还有掺着红血丝的黄白脑浆…
    离她仅分毫之差,甚至红白的粘稠液体,还洒在了她的身上。
    连鱼都没杀过的余唯第一次见血腥就是这样可怖的画面。
    控制不住的干呕逼得余唯泪水涟涟,脑袋一片空白。
    轰的一声。
    房间墙壁被打塌了,掀翻了半个屋顶。
    瞬间,室内室外的灯光亮起。
    穹顶骤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,风都凝涩住了,空气泛起铁色的涟漪,如同淬火的精钢在虚空震颤。
    六只覆满暗金玄铁光泽的巨翼,缓缓撕裂维度的帷幕,次第舒展而出。
    是路西法。
    他没有多余的动作,出现后翼刃绷直,直冲阿斯蒙蒂斯和别西卜而来,翎羽化刃,六翼交替挥扫,每一次挥击都带着重若山岳的威压,翼尖如短刃突刺,翼脊作重斧劈砸,带来纯粹、凛冽、不讲余地的杀伐。
    两人顿时顾不上内斗,纷纷开始同路西法对招周旋,连一直袖手旁观的萨麦尔也被卷入其中。
    很显然,路西法想他们叁个都干死。
    就算不死也要重伤。
    阿斯蒙蒂斯化作魔王形态,叁头双翼,攻了上去。
    一片混战中,唯有余唯所在的小床是不被波及的净土,碎裂墙体带出来的碎石尘土被他们搅动得漫天飞舞,却半分落不着她的周围,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。
    强烈的反胃感过去后,余唯喘着气,面露震撼之色,看着这一场反科学的战斗。
    路西法以一敌叁还不落下风,甚至隐隐压制,极致的光和扭曲的力场向四面八方扩开,掀起飓风和嗡鸣,亮如白昼,刺得余唯睁不开眼。
    光散力消。
    路西法依旧悬在原处,六翼微敛,羽翼边缘不断滑落黑红的液体,不等滴落,就在空气中逸散作黑烟。
    而另外叁人,各有重伤之处。
    别西卜被打回雾状,连触手都凝结不出来,萨麦尔蛇尾破损不堪,伤痕累累,甩都没再甩一下。
    阿斯蒙蒂斯伤得最狠,几乎开膛破肚。
    由堕天使重创的伤口,无法靠魔力修复,只能等血肉自行慢慢愈合。
    萨麦尔那副冷淡的外皮终于撕碎了,他双目赤红:“路西法!你是疯了么,我没觊觎你的女人!”
    本就是愤怒的产物,多年来被迫平心静气,压抑已久,这一打终于爆发了。
    路西法收起六翼,幻化出人手,慢条斯理戴上手套:“没有觊觎,呵,那你为什么帮阿斯蒙蒂斯逃出禁闭室?”
    “关你屁事!”萨麦尔理不直气也壮。
    路西法没空和他们废话,一抬手:“滚回禁闭室。”
    虚空之中,浓黑色粘稠物质化作铁链,将叁人束缚,重重地沉入地面。
    在即将落入禁闭室这个人造地狱之前,阿斯蒙蒂斯狞笑着说:“路西法,你这种两面派,背叛成性的家伙,早晚会死在自己手里。”
    这种妄言路西法听多了,从最开始堕落背叛,到最后选择联合外界一同镇压剩余六位魔王,数不尽的自以为清醒者居高临下地评判着他。
    最后都化作他翼下亡魂。
    一切混乱到此为止。
    余唯看着路西法一步步走近,咽了咽口水,手指忍不住地攥紧床单。
    她能感觉到,路西法此刻心情很不好,下颌绷得很紧。
    他立在床前,俯身,手撑着床沿,和余唯的脸靠得很近。
    “余唯,你怎么总是在勾引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
    “是不是只有把你锁起来,才只属于我。”
    余唯轻轻摇头:“我没有勾引。”昳丽的小脸上浮现一丝委屈和茫然,细眉下撇,无辜极了。
    她也不知道这几个家伙为什么突然对她有想法。
    “那别西卜呢,你的朋友,不是你让他操进你的逼里的么?”
    禁闭室里两人交缠的味道刺激得他下午揍了一顿别西卜,可别西卜却说,是余唯自己的想要的,这只是朋友间的互助。
    晚餐时,他问余唯有新朋友了么,余唯给了肯定的回答。
    余唯闻言急声反驳:“我没有!我不认识他……是你把我关在禁闭室里,他突然出现,才…”
    从头到尾,她一直是被动接受的一方。
    不管是路西法强势的玩弄,还是别西卜突然的袭击,以及今晚不请自来,恶劣的阿斯蒙蒂斯和他的同伙萨麦尔。
    没有哪一个是她愿意招惹的,反而是他们不依不饶地追上来招惹她。
    路西法的双眼紧盯余唯的每一个微表情,确定她有没有说谎。
    好在,是真话。
    他喟叹一声,将余唯拥进怀中:“抱歉,是我的疏忽,应该在你来的第一天就弄死他。”
    如果他没有因为傲慢,不肯承认自己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心动了,就不会有别西卜的可乘之机。
    如果他没有因为傲慢,不肯表达自己的占有欲,就不会有这么多贱人胆敢觊觎她。
    “告诉我,你是我的。”
    余唯被拥在硬挺的胸膛里,蹙眉,抿唇不语。
    路西法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,张嘴轻咬吮吸,声音含糊几分:“余唯,告诉我,你是我的。”
    耳朵和脖颈一直在被他密密地吻着,时而轻咬,痒中带着一丝痛意。
    余唯还是不肯说。
    配合路西法那些亲昵的动作是因为她别有所图,但这种宣誓自己所有权的话,她说不出口。
    一直得不到余唯回应的路西法周身气压骤降,他猛然将余唯抵在床上,双目泛上红芒,是失控的前兆。
    和叁位魔王打一场,虽然他们的实力被削弱了一些,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,他只是看着轻松,其实也受了伤。
    而一旦受了重伤,魔物就会大肆展露本性,陷入失控状态。
    本来勉强可以压下的凶性,在感触到余唯最本真的抗拒情绪后,彻底爆发了。
    “连哄一哄我都不愿意?”
    “只有张嘴被我亲的时候才乖一点。”
    “欠操的小婊子。”
    路西法嘴里吐出森冷的羞辱,这个反复无常的家伙,总是说变脸就变脸。
    余唯刚难受地挣扎了一下,就被他用力地吻住,手掌落在她的衣物上,布料瞬间碎裂,不过眨眼工夫,余唯就光溜溜地困在他身下。
    这一次的吻不像从前温吞,而是带着惩罚的意味,恶狠狠咬磨着她粉嫩的唇,咬吮到红肿,粗砺的舌探入口腔深处,肆意缠搅,逼得她舌头无处可逃,稍微躲开就被勾回来吮到舌尖发麻,舌根酸软。
    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她唇角滑落,湿淋淋沾满下巴。
    被吻到近乎窒息的余唯受不住地疯狂推拒路西法的胸肩。
    空气。
    她需要空气。
    缺氧带来的晕眩感充斥大脑,拍打的声音逐渐减弱。
    等到路西法松开那两瓣艳红的唇时,余唯已经双眸失神到只能遵循本能大口喘息。
    口腔里还是酸得不行,被反复搅弄的舌头软到捋不直,只能张着唇任口水直流。
    路西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陷入意乱情迷的模样,控制不住地伸展出六翼,挥动一下后便向内收拢、交迭,羽翼层层迭迭覆上,将两人密不透风地圈在牢笼里。
    用阿斯蒙蒂斯的话来说,就是鸟人最爱玩阴的,看起来冰清玉洁,其实是群交配都爱把伴侣围困在翅膀里做到死的骚货。
    话虽然糙,但确实没错。
    他没有等余唯清醒再开始交配,或者说,他其实更想将余唯玩到神志不清的状态再展露出他那根畸形的性器。
    足足有她小臂长的生殖器呈螺旋状,下粗上细,头部是密密麻麻的倒刺,一旦插入,拔出就是极致淫刑,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,显得狰狞无比。
    这不是人类女性会接受的性器。
    所以趁余唯迷糊的时候交配,是一种策略。
    有跳蛋24小时顶在穴道里,余唯下面就没干燥过,不至于高潮但一直在分泌爱液。
    他的性器在粉白的女穴口轻轻顶弄了两下,龟头瞬间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。
    路西法没再犹豫,强硬地抵着逼口,尽根而入,前窄后粗的性器刚开始进入得很顺畅,吃到后面,穴口就开始绞紧,却依旧被不留情面地破开,直胀到穴口发白,阴唇瑟瑟发抖。
    余唯终于发觉了他的入侵,双眸聚焦,眉峰死死蹙起,眼尾却不受控地泛红,眼睫急促地颤着,喉间溢出短促的呻吟。
    “不…出去…啊…”
    感知到触底后,路西法看了一眼还有半截露在外面的茎身,果断开始抽插起来,把她插烂操开,就能全部操进去了。
    畸形的性器在穴道里狠狠鞭挞,肉壁很快抽搐般绞缠,放荡地吸吮起丑陋的硬物。
    龟头上的倒刺开始勾刮柔嫩的穴肉,每一次急速抽出都是密密麻麻爽疼之意。
    余唯拼命摇头,嗓音带着绝望的哭腔,泪水失控涌出:“不要…有刺…啊啊…停下…!”
    这种天生的特征,路西法虽然可以想办法改变,但他不愿意,每每入到最深处,感受到她逼肉痴缠讨好的爽感,就会想到别西卜也曾进去过,也被这样对待过,那股嫉妒的怒火就越燃越烈。
    纵然不是余唯愿意的,他也恨到心脏抽痛。
    唯有怒张这层层的倒刺,狠狠磨过这口被他人占有过的骚逼,才能洗刷掉那些不该存在的气息。